第284章:回大隋,隋皇的询问
杨霜的无故失踪让李秀宁牵挂不已,寻找无果后,从辩逸和尚那里得到了重要消息,认为杨霜很可能投奔了李世民。
只是...就算投奔了李世民,那也不用玩消失啊!
所以李秀宁派人去秦王府打探情况,并未找到任何消息。就在李秀宁决定亲自登门拜访时,终于收到了线索。
新雨书铺收到一封未署名的信,信封上写:“宁秀亲启!”
李秀宁拿到书信后,看到熟悉的簪花小楷,提起的心终于落了下来。
人还活着,那就好!
她连忙打开书信阅览,万万没想到,信上的内容竟然是诀别。
“宁秀姑娘:
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,我们以后相见甚难。本来的我想投靠良主,谋个好前程,将来能坦然的站在你面前。但是万万没想到...良主虽有雄才大略,但时运不济,我投奔也不是时候,使我深陷泥泞,难以自拔。”
“我趁着苦难还未来临,特此书信,希望你忘了我吧。不用寻我,以免牵连其中。”
“大业若成,封侯拜相自有可能。大业若败...“
“大业若败,自然迷惘。幸亏在这人间能遇见你,此生无憾。”
“杨过留。”
看完书信,李秀宁将书信紧紧握起。
虽然信的内容是诀别,没有透露更多的细节,但是李秀宁已经能断定,杨霜的失踪和秦王有关。
能被杨霜称赞为胸大才略的人,唯有秦王!现在秦王被太子打压的厉害,看似关于府内思过,但李秀宁也明白,自己这个弟弟是不会善罢甘休的。
所以如果杨霜投奔李世民,落入李世民的阴谋,成为他的棋子,也是极有可能的。
焦急的李秀宁立即去秦王府,见到了李世民。
李世民面对李秀宁的询问,一脸懵逼。
杨过?什么鬼?自己根本没有听过这个名字。
所以李世民推说不认识。
但是李秀宁已经怀疑李世民,自然不相信李世民的说辞。
两人闹得不欢而散。
接下来,秦琼宴请程咬金和尉迟恭,这是一个局,而在酒局中,杨霜的身影出现在酒局中,而程咬金和尉迟恭并不知道这一些,只把出现的杨霜当做了秦琼的好友。
而这个局,自然让李秀宁的属下看到,更能让李秀宁确信杨霜被李世民控制!
接下来,李靖和王珪、秦琼会让这个局更加惟妙惟肖。当然了,杨霜也没闲着,他需要提前写几封信,到了时机就会送给李秀宁,从而让李秀宁和李世民的关系越来越糟糕。
......
不知不觉间,杨霜等人来到长安已经四个月了。再加上路上的两个月,半年的时间过去了。
也是该离开了。
一大早,韩擒虎等人就忙着收拾行囊,看那匆忙的劲,似乎很怕杨霜脑袋一抽,又说不走了。
杨霜也没任性的继续逗留,大唐的局势已经鲜明,继续留在这里也不会有太大的收获,而且李淳风藏身暗处,万一在落入他的手中,恐怕下一次就没有逃生的机会了。
李靖、秦仙踪、罗成和秦琼继续留在这里,就算李世民真的谋反,他们的计划也没有完成,依然要留在长安一段时间,为杨霜招纳人才。
行囊收拾好后,正式启程。杨霜没让李靖等人送行,几人悄悄地来,悄悄地走。
出城的路上并未遇到任何麻烦,一切正常的出了城,顺着官道朝东驶去。
七天后,车马已经离开大唐地界,进了大隋地界,距离洛阳近在咫尺。
韩擒虎彻底放下心来,到了自己的国家,安全就有了保证。
“殿下,此行回去正好途径洛阳,还去看看吗?”韩擒虎问道。
杨霜寻思后,问道:“要不咱们直接南下,去魏国?看看魏国皇都的风采!”
韩擒虎一激灵,脸上皱起了郁色,说道:“殿下,出来太久了,这次回去后,还不知道陛下如何发怒呢。魏国之行还是留待以后吧。”
“是啊殿下,以后有的是机会!”张须陀也劝道。
杨霜打趣道:“好了,不逗你们了。直接去洛阳。到了洛阳我也不准备逗留太久,看看当地的官员政绩如何。”
韩擒虎这才放心。
第三天,众人进了洛阳城。
洛阳城不愧是大隋西部地区最大、最繁华的州城,人流如织,热闹非凡。
一行人进了城找了一间客栈,休息了一夜褪去赶路的疲惫后,第二天才打听洛阳刺史的品行。
原本以为是个贪官,没想到是让百姓连声称赞的好官,在他的治理下,洛阳城才如此繁华,百姓安居乐业。
询问了很多百姓,得到的结果一样,这让杨霜暗暗点头。
而后,杨霜现身,去见了当地的官员,勉励了众人一番后,又住了三日,然后才离开洛阳,开始回京都。
上次杨霜出京,是和护送兵马兵分两路,以便于掩人耳目,所以护送的兵马一直都呆在洛阳,这次回京都,自然让这些禁军护送。
队伍离开洛阳,往北而去,走相州、刑州、横州、易州,最后就进入京畿之地。
这一趟行程下来,又是大半月。
天气也变得凉爽,秋高气爽,万里无云。
三天后,队伍终于驶入京都城。
此时明王府前,王妃诸葛琉璃正在翘首等候。
等了好一会,终于看到了马车,她的俏脸上弥漫喜色。
马车停好,杨霜走下来,第一眼就看到了诸葛琉璃,看她满眼的相思,便展露笑容,温柔道:“琉璃,让你牵挂了。”
简单一句话,却让诸葛琉璃眼眶泛红,这次两人分开七个多月,是成亲以来分别最久的一次了,诸葛琉璃每天都在牵挂杨霜,担心他会不会有危险,担心他吃的如何,住的如何。再加上一个多月前,有多名刺客潜入王府,似乎在搜寻什么,更是让诸葛琉璃担心。
现在看到殿下回来了,她也安心了。
“殿下平安归来就好!”诸葛琉璃开心道。
杨霜揽着她的腰,陪着她进了王府,并且把一路上的有趣见闻告诉她。至于那些尔虞我诈的阴谋,跌宕起伏的危机,肯定不能告诉她。在杨霜心里,自己的王妃就该快快乐乐。
两人进入客厅,聊了一会,诸葛琉璃才道:“殿下今日回京的消息已经禀告陛下了,所以殿下还是先进宫面圣吧!”
杨霜点了点头,便下去换蟒袍。
诸葛琉璃叫来红拂女,笑眯眯问道:“陪着殿下出去这么久,怎么样了?”
“什么怎么样了?”红拂女面露不解。
诸葛琉璃微微红着脸,轻声道:“殿下身边只有你一个女子,你们单独相处这么久,就没有做一些大人做的事?”
红拂女一听,竟然也有些害羞,连忙说道:“哪有单独相处,还有其他人呢。在说了,此次出去是办正事,殿下也是正人君子...”
“你的意思是你俩很清白?哎,让我白高兴一场,我多么希望你回来后,能听到你有孕的消息!”诸葛琉璃惋惜道。
此时的诸葛琉璃还在为殿下子嗣一事而担心。
红拂女虽然飒爽,但面对这种问题时也脸皮薄,连忙转移其他问题,问道:“上次刺客来袭,有没有伤到你?”
诸葛琉璃摇了摇头,道:“没有,对方不敌护卫,便退走了。你在给我说说此行发生的事吧,我可想听了。”
.......
杨霜换上蟒袍,然后出府回宫。
来到宫门前,司礼监掌印杜安康已经等候了。
“奴婢杜安康拜见明王殿下。”杜安康连忙迎上,拱手拜道。
杨霜笑道:“杜公公免礼,不用这么客气。几个月未见,公公的气色越来越好了!”
“托陛下的洪福,奴婢才有今日。”杜安康态度恭敬,而是说道:“陛下听说殿下回京,今日念叨多次了。”
念叨多次?那肯定是念叨,毕竟骗了他跑去大唐,过会还不知道如何被训斥呢。
“请公公引路!”杨霜便说道。
杜安康便带着杨霜进入皇宫,来到了御花园。
此时御花园中,隋皇杨简正在湖边垂钓,秋风吹过,湖面上泛起一层层涟漪。
杨霜走了过去,靠近一些后,拱手拜道:“儿臣杨霜拜见父皇,恭祝父皇万福金安!”
谁知隋皇杨简根本没有理睬杨霜,坐着一动不动,静静地看着湖面的鱼浮。
杨霜也不敢起身,继续拱手。
陛下很生气,正在耍小性子。如果不是出发前把报纸、细盐、造纸术、印刷术、肥皂等宝贝拿出来,今天就不是耍脾气这么简单了,而是劈头盖脸怒骂一顿。
过了好一会,杨霜感觉到双臂发酸时,隋皇才冷哼一声,问道:“平身吧。这次大唐行开不开心?瞒着所有人出去撒野,是不是很有成就感?”
杨霜老老实实认错:“儿臣知错了,请父皇责罚!”
隋皇这才转身,瞪着杨霜喝道:“你以为朕不敢责罚你吗?真是胡闹,带着几名护卫就敢跑去长安,虽然隋唐结盟,但唐国毕竟是别国,去那里危险重重。而事实证据,你的确遇到了危险,被抓后差点回不来。你觉得自己很厉害,有九条命吗?”
王珪是大隋密探,肯定会把杨霜出事的事告诉隋皇,这是瞒不住的。
“儿臣知错,儿臣愿意领罚!”杨霜乖巧认错,现在可不能硬着头皮冲撞,一旦那样做,更会惹怒隋皇。
杨霜早就摸清隋皇的脾气,该求饶的地方,必须求饶。
果不其然,看到杨霜如此乖巧,隋皇的怒气消停了一些,然后指着旁边的板凳,说道:“坐吧,说说此行的整个过程,不准有任何隐瞒!”
杨霜连忙点头,说道:“儿臣请父皇恩准让儿臣去洛阳时,实际目的就是想去唐国。唐国野心勃勃,而唐皇李渊的儿子李世民更是富有贤名,儿臣觉得,唐国太子李建成不是李世民的对手,唐国很可能会落入李世民手中。所以儿臣想去长安,阻止这件事。唐国衰败,才不能威胁大隋。儿臣不希望大隋身边有一只老虎。”
“胡闹!”隋皇应了一声,但是语气就很平和了,然后示意杨霜继续说。
杨霜说完自己的目的,然后把此行长安发生的事,事无巨细的告诉给了他,包括自己牺牲色相,勾搭李秀宁了。
当然了,有些事情不能说。
比如李淳风抓拿自己是为了困鼎地宫的钥匙。
这一讲述,就是小半时辰。
隋皇听后,感慨道:“你呀,虽然胡闹,但这次的确做了一件大事。你已经知道了王珪的身份,为了培养王珪,朕费尽了心机,让他成为李建成的心腹谋士。不过想要让唐国走下坡路,仅凭王珪的手段是很难办大的。没想到啊,你和那名李靖竟然促成了这件事。意想不到啊,真是令我意想不到。”
“如果不是因为此事要保密,朕真想通告天下,让天下人知道朕的皇子运筹帷幄,将唐国的皇帝、太子和皇子玩弄于股掌之间!”
“到时候唐皇李渊的脸色觉得一会青一会白,有意思,想想就有意思!”
能嘲讽其他国家的皇帝,这的确是一件让人开心的事。而且隋皇很骄傲,自己的儿子将他们玩弄,这和自己玩弄他们没有太大的区别。
隋皇高兴之后,还不忘训斥:“这是最后一次胡闹,听到了吗?如果不听话,以后就不准离开京都,老老实实呆在京都!”
“儿臣明白,请父皇放心。”杨霜恭敬道。
隋皇点了点头,心中的怒气彻底消散,然后说道:“不管怎么说,这次你立了大功。一旦李世民谋反,唐国的气运必然衰败。这对咱们大隋而言,乃是天赐良机。”
说到这里,隋皇郑重道:“自从大隋兵马控制扶余城,便扼住了契丹的咽喉。再加上东突厥已经灭掉西突厥,正在整合草原各部落,但草原各部落心存异心,难成一统,使得东突厥更是不敢南侵。所以大隋的北方关外是近十年来最安全的时间。如果唐国的气运衰败,那东突厥势必会往南进攻唐国。到那时候,我们也有机会了。现在唯一要考虑就是南方的魏国。魏皇曹贼处心积虑的想要北上,霜儿,朕今日真好要考考你,你觉得该如何面对虎视眈眈的魏国?”
如何应对曹操?这个问题问得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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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是...就算投奔了李世民,那也不用玩消失啊!
所以李秀宁派人去秦王府打探情况,并未找到任何消息。就在李秀宁决定亲自登门拜访时,终于收到了线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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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秀宁拿到书信后,看到熟悉的簪花小楷,提起的心终于落了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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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宁秀姑娘:
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,我们以后相见甚难。本来的我想投靠良主,谋个好前程,将来能坦然的站在你面前。但是万万没想到...良主虽有雄才大略,但时运不济,我投奔也不是时候,使我深陷泥泞,难以自拔。”
“我趁着苦难还未来临,特此书信,希望你忘了我吧。不用寻我,以免牵连其中。”
“大业若成,封侯拜相自有可能。大业若败...“
“大业若败,自然迷惘。幸亏在这人间能遇见你,此生无憾。”
“杨过留。”
看完书信,李秀宁将书信紧紧握起。
虽然信的内容是诀别,没有透露更多的细节,但是李秀宁已经能断定,杨霜的失踪和秦王有关。
能被杨霜称赞为胸大才略的人,唯有秦王!现在秦王被太子打压的厉害,看似关于府内思过,但李秀宁也明白,自己这个弟弟是不会善罢甘休的。
所以如果杨霜投奔李世民,落入李世民的阴谋,成为他的棋子,也是极有可能的。
焦急的李秀宁立即去秦王府,见到了李世民。
李世民面对李秀宁的询问,一脸懵逼。
杨过?什么鬼?自己根本没有听过这个名字。
所以李世民推说不认识。
但是李秀宁已经怀疑李世民,自然不相信李世民的说辞。
两人闹得不欢而散。
接下来,秦琼宴请程咬金和尉迟恭,这是一个局,而在酒局中,杨霜的身影出现在酒局中,而程咬金和尉迟恭并不知道这一些,只把出现的杨霜当做了秦琼的好友。
而这个局,自然让李秀宁的属下看到,更能让李秀宁确信杨霜被李世民控制!
接下来,李靖和王珪、秦琼会让这个局更加惟妙惟肖。当然了,杨霜也没闲着,他需要提前写几封信,到了时机就会送给李秀宁,从而让李秀宁和李世民的关系越来越糟糕。
......
不知不觉间,杨霜等人来到长安已经四个月了。再加上路上的两个月,半年的时间过去了。
也是该离开了。
一大早,韩擒虎等人就忙着收拾行囊,看那匆忙的劲,似乎很怕杨霜脑袋一抽,又说不走了。
杨霜也没任性的继续逗留,大唐的局势已经鲜明,继续留在这里也不会有太大的收获,而且李淳风藏身暗处,万一在落入他的手中,恐怕下一次就没有逃生的机会了。
李靖、秦仙踪、罗成和秦琼继续留在这里,就算李世民真的谋反,他们的计划也没有完成,依然要留在长安一段时间,为杨霜招纳人才。
行囊收拾好后,正式启程。杨霜没让李靖等人送行,几人悄悄地来,悄悄地走。
出城的路上并未遇到任何麻烦,一切正常的出了城,顺着官道朝东驶去。
七天后,车马已经离开大唐地界,进了大隋地界,距离洛阳近在咫尺。
韩擒虎彻底放下心来,到了自己的国家,安全就有了保证。
“殿下,此行回去正好途径洛阳,还去看看吗?”韩擒虎问道。
杨霜寻思后,问道:“要不咱们直接南下,去魏国?看看魏国皇都的风采!”
韩擒虎一激灵,脸上皱起了郁色,说道:“殿下,出来太久了,这次回去后,还不知道陛下如何发怒呢。魏国之行还是留待以后吧。”
“是啊殿下,以后有的是机会!”张须陀也劝道。
杨霜打趣道:“好了,不逗你们了。直接去洛阳。到了洛阳我也不准备逗留太久,看看当地的官员政绩如何。”
韩擒虎这才放心。
第三天,众人进了洛阳城。
洛阳城不愧是大隋西部地区最大、最繁华的州城,人流如织,热闹非凡。
一行人进了城找了一间客栈,休息了一夜褪去赶路的疲惫后,第二天才打听洛阳刺史的品行。
原本以为是个贪官,没想到是让百姓连声称赞的好官,在他的治理下,洛阳城才如此繁华,百姓安居乐业。
询问了很多百姓,得到的结果一样,这让杨霜暗暗点头。
而后,杨霜现身,去见了当地的官员,勉励了众人一番后,又住了三日,然后才离开洛阳,开始回京都。
上次杨霜出京,是和护送兵马兵分两路,以便于掩人耳目,所以护送的兵马一直都呆在洛阳,这次回京都,自然让这些禁军护送。
队伍离开洛阳,往北而去,走相州、刑州、横州、易州,最后就进入京畿之地。
这一趟行程下来,又是大半月。
天气也变得凉爽,秋高气爽,万里无云。
三天后,队伍终于驶入京都城。
此时明王府前,王妃诸葛琉璃正在翘首等候。
等了好一会,终于看到了马车,她的俏脸上弥漫喜色。
马车停好,杨霜走下来,第一眼就看到了诸葛琉璃,看她满眼的相思,便展露笑容,温柔道:“琉璃,让你牵挂了。”
简单一句话,却让诸葛琉璃眼眶泛红,这次两人分开七个多月,是成亲以来分别最久的一次了,诸葛琉璃每天都在牵挂杨霜,担心他会不会有危险,担心他吃的如何,住的如何。再加上一个多月前,有多名刺客潜入王府,似乎在搜寻什么,更是让诸葛琉璃担心。
现在看到殿下回来了,她也安心了。
“殿下平安归来就好!”诸葛琉璃开心道。
杨霜揽着她的腰,陪着她进了王府,并且把一路上的有趣见闻告诉她。至于那些尔虞我诈的阴谋,跌宕起伏的危机,肯定不能告诉她。在杨霜心里,自己的王妃就该快快乐乐。
两人进入客厅,聊了一会,诸葛琉璃才道:“殿下今日回京的消息已经禀告陛下了,所以殿下还是先进宫面圣吧!”
杨霜点了点头,便下去换蟒袍。
诸葛琉璃叫来红拂女,笑眯眯问道:“陪着殿下出去这么久,怎么样了?”
“什么怎么样了?”红拂女面露不解。
诸葛琉璃微微红着脸,轻声道:“殿下身边只有你一个女子,你们单独相处这么久,就没有做一些大人做的事?”
红拂女一听,竟然也有些害羞,连忙说道:“哪有单独相处,还有其他人呢。在说了,此次出去是办正事,殿下也是正人君子...”
“你的意思是你俩很清白?哎,让我白高兴一场,我多么希望你回来后,能听到你有孕的消息!”诸葛琉璃惋惜道。
此时的诸葛琉璃还在为殿下子嗣一事而担心。
红拂女虽然飒爽,但面对这种问题时也脸皮薄,连忙转移其他问题,问道:“上次刺客来袭,有没有伤到你?”
诸葛琉璃摇了摇头,道:“没有,对方不敌护卫,便退走了。你在给我说说此行发生的事吧,我可想听了。”
.......
杨霜换上蟒袍,然后出府回宫。
来到宫门前,司礼监掌印杜安康已经等候了。
“奴婢杜安康拜见明王殿下。”杜安康连忙迎上,拱手拜道。
杨霜笑道:“杜公公免礼,不用这么客气。几个月未见,公公的气色越来越好了!”
“托陛下的洪福,奴婢才有今日。”杜安康态度恭敬,而是说道:“陛下听说殿下回京,今日念叨多次了。”
念叨多次?那肯定是念叨,毕竟骗了他跑去大唐,过会还不知道如何被训斥呢。
“请公公引路!”杨霜便说道。
杜安康便带着杨霜进入皇宫,来到了御花园。
此时御花园中,隋皇杨简正在湖边垂钓,秋风吹过,湖面上泛起一层层涟漪。
杨霜走了过去,靠近一些后,拱手拜道:“儿臣杨霜拜见父皇,恭祝父皇万福金安!”
谁知隋皇杨简根本没有理睬杨霜,坐着一动不动,静静地看着湖面的鱼浮。
杨霜也不敢起身,继续拱手。
陛下很生气,正在耍小性子。如果不是出发前把报纸、细盐、造纸术、印刷术、肥皂等宝贝拿出来,今天就不是耍脾气这么简单了,而是劈头盖脸怒骂一顿。
过了好一会,杨霜感觉到双臂发酸时,隋皇才冷哼一声,问道:“平身吧。这次大唐行开不开心?瞒着所有人出去撒野,是不是很有成就感?”
杨霜老老实实认错:“儿臣知错了,请父皇责罚!”
隋皇这才转身,瞪着杨霜喝道:“你以为朕不敢责罚你吗?真是胡闹,带着几名护卫就敢跑去长安,虽然隋唐结盟,但唐国毕竟是别国,去那里危险重重。而事实证据,你的确遇到了危险,被抓后差点回不来。你觉得自己很厉害,有九条命吗?”
王珪是大隋密探,肯定会把杨霜出事的事告诉隋皇,这是瞒不住的。
“儿臣知错,儿臣愿意领罚!”杨霜乖巧认错,现在可不能硬着头皮冲撞,一旦那样做,更会惹怒隋皇。
杨霜早就摸清隋皇的脾气,该求饶的地方,必须求饶。
果不其然,看到杨霜如此乖巧,隋皇的怒气消停了一些,然后指着旁边的板凳,说道:“坐吧,说说此行的整个过程,不准有任何隐瞒!”
杨霜连忙点头,说道:“儿臣请父皇恩准让儿臣去洛阳时,实际目的就是想去唐国。唐国野心勃勃,而唐皇李渊的儿子李世民更是富有贤名,儿臣觉得,唐国太子李建成不是李世民的对手,唐国很可能会落入李世民手中。所以儿臣想去长安,阻止这件事。唐国衰败,才不能威胁大隋。儿臣不希望大隋身边有一只老虎。”
“胡闹!”隋皇应了一声,但是语气就很平和了,然后示意杨霜继续说。
杨霜说完自己的目的,然后把此行长安发生的事,事无巨细的告诉给了他,包括自己牺牲色相,勾搭李秀宁了。
当然了,有些事情不能说。
比如李淳风抓拿自己是为了困鼎地宫的钥匙。
这一讲述,就是小半时辰。
隋皇听后,感慨道:“你呀,虽然胡闹,但这次的确做了一件大事。你已经知道了王珪的身份,为了培养王珪,朕费尽了心机,让他成为李建成的心腹谋士。不过想要让唐国走下坡路,仅凭王珪的手段是很难办大的。没想到啊,你和那名李靖竟然促成了这件事。意想不到啊,真是令我意想不到。”
“如果不是因为此事要保密,朕真想通告天下,让天下人知道朕的皇子运筹帷幄,将唐国的皇帝、太子和皇子玩弄于股掌之间!”
“到时候唐皇李渊的脸色觉得一会青一会白,有意思,想想就有意思!”
能嘲讽其他国家的皇帝,这的确是一件让人开心的事。而且隋皇很骄傲,自己的儿子将他们玩弄,这和自己玩弄他们没有太大的区别。
隋皇高兴之后,还不忘训斥:“这是最后一次胡闹,听到了吗?如果不听话,以后就不准离开京都,老老实实呆在京都!”
“儿臣明白,请父皇放心。”杨霜恭敬道。
隋皇点了点头,心中的怒气彻底消散,然后说道:“不管怎么说,这次你立了大功。一旦李世民谋反,唐国的气运必然衰败。这对咱们大隋而言,乃是天赐良机。”
说到这里,隋皇郑重道:“自从大隋兵马控制扶余城,便扼住了契丹的咽喉。再加上东突厥已经灭掉西突厥,正在整合草原各部落,但草原各部落心存异心,难成一统,使得东突厥更是不敢南侵。所以大隋的北方关外是近十年来最安全的时间。如果唐国的气运衰败,那东突厥势必会往南进攻唐国。到那时候,我们也有机会了。现在唯一要考虑就是南方的魏国。魏皇曹贼处心积虑的想要北上,霜儿,朕今日真好要考考你,你觉得该如何面对虎视眈眈的魏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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